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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都拾零(上部分 1-5)

                1. 作者: 竹樓
                2. 來源: 古榕樹下
                3. 發表于2020-09-04
                4. 閱讀209849
                5.   序

                    2008年下半年,我到上海的機會逐漸增多,每年都要去幾趟。開始,我到上海,整天背著相機,備著干糧、飲料到處閑逛。那些日子,自由自在的,我只要不在大的方面犯錯誤就OK了。

                    每天很早出門,一旦出門,便忘了“家”,不分東西南北地逛,一次,我跟自己開起玩笑兒,故意將自己弄丟,結果我還是找到了“家”。

                    30年前,我到過上海,那會與妻子結婚,外出游玩,時間相當倉促,只有一周的時間。上海便是我們的最后一站。當年我們在上海火車站附近下榻的旅館,如今再也找不到了,也不記得哪家了。上海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世人矚目。

                    今天,當我再次站在了上海這片土地上,感慨萬千。面對國際化大都市展現給我的魅力,仿佛自己置身于法國巴黎。是的,上海被譽為東方的巴黎,這點不假。一旦將自己真正地融入到這座美麗的城市,我如饑如渴,對這兒的一切都感興趣,著魔似的,跑遍了整個上海,這么說,上海的靜安區、徐匯區等十多個區、縣都留下了我的腳印。陸家嘴、外灘、朱家角、南京路步行街、七寶古鎮等都是我常去之處,所到之處,留連忘返。這些地方,過去也只能通過電視上才能看到它們的繁榮與神奇。

                    次年的5月,自己玩得不過癮,便帶母親到上海游玩一周。母親還是四十多年前到過老上海的,后來她一心想到上海看看。做為長子的我,不能袖手旁觀,覺得有必要了卻母親的心愿。我帶母親到外灘、陸家嘴、徐家匯等地游玩,合影照像。陪母親到南京路一家餐館吃特大的包子,這兒的包子很大,一元五角錢一個,全是肉餡的,母親吃得很開心。讓母親品嘗上海風味小吃,陪母親游玩,這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

                    在上海的這幾年里,我的任務除了玩,還是玩,如果想找點活做,那就是上網寫作。還真別說,在上海上網寫作特有靈感,如果覺得疲勞了,我便乘電梯到最高層向遠處眺望。借住的地方有二十八層樓,如果覺得不過癮的話,可以下樓,到對面的一幢樓頂看風景,那可是三十八層的,不用到東方明珠上看風景,在這兒照樣看到全上海。

                    《魔都拾零》(上部分),主要寫我當時還沒有到上海借租房的生活,而是每一二個月到上海去,我就留意身邊的一點一滴的人和事,每到一個地方,每做一件事,都要將它們認真地記錄下來,寫得過程中,由于時間十分倉促,文化水平有限,特別是在遣詞造句上存許多不足,還請大家多多賜教,其他也就不再贅述。

                    是為序

                    ———2020年9月4日作者于上海愚園路

                    1.上海的冬天

                    在一個地方住久了,突然換個地方,總覺得不自在。其實,我是多慮了,既然到了一個生地方,就該踏踏實實地去適應,后來我漸漸地感到上海的一切都很新奇。

                    2008年元月,我乘大巴來到上海。想起在家鄉車站候車的那點時間,我凍得雙手都伸不直,站在結冰地方,渾身直打寒顫,從來沒有將衣服的披帽戴起來的我,顧不上許多,戴上帽子,那個形態活像獵人上山打獵,此時,我盼望著車子早點到來,不然的話我非得凍僵了不可。

                    到上海后,持續的陰雨天,我的心情壞透了,第五天才見到太陽,陽光似火,外面的行人顯然多了,空中仿佛被一層簿膜遮蔽,模糊不清,并不是說上海的空氣不好,而是過久的陰天所致。多日沒見陽光,一旦見到太陽,心情多少感到一些舒暢。

                    擔心上海的天氣,會不會與家鄉一樣寒冷,只有真正地站在了上海的這片土地上,我才發現上海的冬天,不像一些人所說的那樣,多么多么地寒冷。這時我笑自己帶上了許多的衣物,還穿上了保暖衣,衣服多走起路來酷似企鵝,左右搖擺不定。

                    啊,惟有親身體驗,才會有如此的感受,上海的冬天不再寒冷。

                    近處遙望,看到樓群,遠處眺望,看到大海,樓群如同巨浪,一浪高過一浪。眼前車水馬龍,行人中有戴著耳焐子,有戴著口罩,偶爾可以看到老外在寒流中騎著自行車,送孩子上學,可能是特長班吧。以為在中國的外國人是多么地奢華,以車代步,只有眼見為實。

                    濤聲依舊,紅碌燈亮時,過馬路的行人不會因為天氣的寒冷,而搶著越過馬路,會靜心地等候。無論什么場合,超市、地鐵、路上,做生意的人迎著寒流吆喝,那些年輕美貌的女孩子,外表看上去還在父母親懷里撒嬌,但是,在路邊做起生意,她們卻忘記了寒冷,不停地向行人兜售產品,發小廣告。

                    環衛工人迎著寒風提著一桶水,清洗過道上樓房基石。一位與我差不多大的男工,一手拿拖把,一手柃著水桶,認真地擦拭著樓房基石,足有數百米長,樓房的基石光亮如鏡,此時,寒風呼嘯,就連路上的葉子被風吹走了。

                    候車的時候,站臺上狂風呼叫,隨著列車進站,一股強大的寒風迎面而來,可以看見,女孩子的長發被風吹起,小伙子用自己的身子為女友遮擋風波,像這樣的場景隨處可見。

                    至于我,整天都是汗流浹背的。每天穿梭于兩地之間,馬不停蹄的,忘卻了上海的冬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度過一個祥和的春節。

                    2.過年

                    我的52個春節都是與父母及家人一起度過的,即便在鄉下,下著一尺多厚的雪,也阻擋不了我回城的決心,也要趕回城里與父母親一起過年。

                    2010年的春節,不同往常,她們母女要在上海過年,我不得不選擇與她們在一起。

                    在上海過年,主要是購置年貨。上海的超市多如牛毛,我們的年貨都是在超市購買的。距我們住處不遠的地方,有一家沃爾瑪,這個超市規模很大,大的如同一個村莊,走著走著,摸不著北,容易走錯方向。

                    她們母女是這兒的常客,我們穿梭于超市弄堂,女兒推著購貨車,我與她們形影不離,擔心走丟,累了,女兒伏在購貨車上休息,她緩緩地推著車,邊走邊看。貨架上琳瑯滿目的年貨,讓我們目不暇接。自己喜歡吃什么的,就從貨架上拿下,非常方便。在超市和菜場,一些風趣的鏡頭倒是耐人尋味:

                    鏡頭一:年輕夫婦帶著孩子,擔心孩子丟失,他們推著兩輛購貨車,一輛車里放年貨,一輛車里坐著孩子,每人推著一輛車。

                    鏡頭二:一次,我到附近的菜場買菜,想買一把蔥,人家就是不賣,她們明明有的,不賣給我,我十分惱火,想與她們理論,不料,她們卻說,我是賣菜的,不是賣蔥的。

                    鏡頭三:到超市,她們母女如廁,我跟著她們直往前奔,還以為里面是購物的地方。

                    鏡頭四:附近一家菜場,與妻子去了一回,她買菜時,每到一家,總要問菜販子要一把蔥,回來的時候,足有一大把。不日妻子讓我去買菜,回來時,妻子燒菜時,要蔥,問我蔥在哪兒?我說,沒有的。妻子告訴我,在這兒買菜,菜販子免費送蔥的,看你是外地人,他們欺生呀。當我再次買菜時,照著妻子辦法去做,向菜販子索取蔥,他們都會從成捆的蔥里扯一小把給我。

                    鏡頭五:在上海買鞭炮不容易,我跑了很多地方,在一個胡同里才找到,經營鞭炮的人告訴我,只有專賣店才有鞭炮出售。

                    ……

                    購置年貨,關鍵是要提前做準備,要買哪些東西,心中要有一本賬。我們都是匆匆忙忙的,就沃爾瑪,我們前后去了三趟,沒事的時候,我獨自去三四趟,去的次數不少于六七次。去的多了,對沃爾瑪非常了解,買什么東西不用兜圈子,往往是到了就買。

                    一些肉類東西,跑遍了整個菜場,就是買不到,我非常著急,問路人,在哪兒能買到羊肉,路人告知,沃爾瑪超市有,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情,從菜場到超市走了很長的路,終于在超市的冰柜里看到羊肉,花了八十多元錢買一個羊腿。

                    從超市出來,每次都是幾大袋子,頓時,我渾身出汗,里面的衣服都濕了,汗水從額頭上流淌開來。

                    大年三十,上海顯得格外安靜,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鞭炮聲漸漸四起,上海人過年了。我們除了自己做了四道菜外,在飯店點了兩個菜,菜擺滿了桌子,很豐富的。

                    飯前,燃放鞭炮,我與大老表分工。他放沖天炮,我放炮竹。當我們來到樓下,點燃沖天炮時,樓上的老人將頭伸出窗外,告訴我們到遠處放鞭炮,我示意大老表,不用理他,照放不誤,我們迅速點燃炮竹跑上樓,聽得轟鳴的炮竹聲響徹云霄,過年了。

                    五人過年,六個菜,也算不錯的了。當我正要斟酒時,大老表從床底下摸出一瓶紅星二鍋頭,這是烈性酒,五十五度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買的。想想在上海的幾天里,我與他一直喝的是種子酒,四十多度,他說,喝四十多度的酒不過癮,真拿他沒有辦法,我們各喝各的酒,雖然不一樣的酒度,但也有樂趣。

                    有趣的是,飯前飯后的洗碗、洗菜、燒菜,我與大老表仿佛演著一臺戲,為這些事,常常讓妻子捧腹大笑。

                    不用分工的,到了吃飯時間,大老表默默無聞地摘菜,他摘菜,我洗菜,我洗菜,他燒菜,忙的不亦樂乎。從大年三十到大年初七的這段時間,我們一直這么過著。大年初八,我思念家鄉,思念母親。我與母親一起過了52個春節,這次在上海過年,突然想起母親,誰也擋不住我,我要回家。

                    身在他鄉,身不由已,入鄉隨俗。在上海,開始什么都不習慣,后來,我漸漸地適應了這兒的生活,嘿,一切從頭開始。

                    3.鹽為貴的日子

                    早上,我還在地鐵上,收到妻子發來的短信,說:買不到鹽了。我立即回復:大超市肯定有。妻子還是說:有人走遍大街小巷沒買到,還有的人剛從沃爾瑪超市過來,說沒鹽買了。這下子,我急了。因為,昨天已經將鹽用完了。眼看要到燒飯的時間,我對妻子說:要不然,向家鄉親友求助,那兒肯定有鹽買。妻子覺得我的意見可行,立馬給她的弟弟打電話,不料,得到的答復是,家鄉也沒有鹽買了。

                    沒鹽怎么燒菜,我為這事急得團團轉,覺得不可思議。我怪自己不長腦子,昨天晚上在樓下的一家“好德”超市買米,看到有人買了四包鹽,我還嘲笑他呢,買那么多鹽當飯吃?誰料,人家的動作比我快,我卻沒有半點反應。

                    我將看到有人在超市買鹽的事告訴妻子,妻子奚落我,說我笨,怎么想不到買鹽呢。我安慰說:請放心,會有鹽的。心想,女人就會當家過日子,不怪她。

                    沒鹽,飯還是要吃的。我來到附近的菜場買菜,一路上聽到有人在談論鹽的話題。看到有人在米行買鹽,我眼睛一亮,高興極了,擠到柜臺前問老板娘:多少錢一袋子?老板娘認識我,我在她這兒買過幾次米,她笑著對我說:八元錢一袋。這么貴呀。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聽錯了。一袋鹽,如在平常,只需一元錢,一下子漲到八元錢一袋,心里多少承受不起。這時,我聽到旁邊有人說:八元錢一袋算便宜的了,有的地方賣到十五元錢一袋,有的地方買不到鹽了。也不知道他是托兒,還是顧客。我還是先下手為強,買到鹽再說。

                    聽說有的地方賣到十五元錢一袋,我下了決心,買了兩袋子鹽。心想,這下好了,有鹽吃了。當我來到賣菜的攤子前,看到一位大嫂將一包包的鹽放在青菜上,對外出售。我隨便問了一下:多少錢一袋?菜販子說:四元錢一袋。我認為,她的鹽便宜,我趕緊到米行,要求退貨,老板娘沒有反對,悉數退給我十六元錢,我拿著錢掉頭來到菜攤子前買了三包鹽,才花十二元錢。

                    看到我提著雪白的鹽,不少人向我打聽在哪買的鹽,我倒有一種自豪感,心想,別人買不到鹽,我能買的到。一菜販子得知四元錢一袋子鹽,她不好意思去買,讓我代勞,我幫她買了兩袋子鹽。我這樣做,為的是將來在她這兒買菜,多給點便宜。

                    市場上,鹽被搶購一空,多少與前些天日本大地震有關,眼下,市場上鹽少,鹽為貴的日子不長了。

                    4.感謝子弟兵

                    妻子整天奔波兩地,一段時間沒聯系,聽說,她連續咳嗽兩個月了,吃了不少的藥,仍然不見好轉。我什么藥都吃過,就是不見效。妻子說:我快成藥簍子了。一次,她打電話給我,從電話里可以聽到妻子劇烈的咳嗽聲,我實在為她擔心。

                    正好,趕上春節,我來到上海,聽到妻子不停地咳嗽,我不動聲色地到超市買雪梨和冰糖,回來后,將雪梨切成片,置入水中,放些冰糖,旺火燒開后,再用小火燉上一個多小時。可是,她喝了兩天的雪梨湯,仍然咳嗽不止,此時,正是大年初五,看著她還在劇烈咳嗽,我真的一點辦法也沒了。后來,我下定決心要帶妻子看醫生,妻子總是說,快好了,不用看醫生。不行,一定得看醫生。我連拖帶拉地將妻子請出來,打算就近看醫生,妻子說,還是到長海醫院去吧。只要能看好她的病,路程再遠,我也不反對。

                    我們乘61路公交車碾轉數站來到長海醫院。長海醫院是部隊醫院,里面的醫生雖然身著白大褂,從白大褂里可以看到軍裝,他們是軍人。在一樓掛號后,我們來到三樓內科大廳,憑號排隊。看到等候的病人,大部分都是看氣管炎的。

                    很快輪到我們了,給妻子看病的是一位年輕的醫生。只見他簡單地操作后,對妻子說:你現在其他的藥都不要吃了。醫生開了藥方說:就吃上面的藥。不放心,我一旁說:最好打點滴,好的快些。醫生說:不需要的。

                    當我們拿到藥后,只有兩種藥,一種是口服藥片,一種是口服液,全部藥費達到一百六十元,感覺藥費還是貴了點。等車的時候,我對妻子說:現在的醫生很會騙錢,往往醫生第一次給你看病,只開些藥,不給你打針,等你再來的時候,他們一般都會讓你打針的,收取更多的費用。

                    妻子不同意我的說法,她說,這是一家部隊醫院,他們不會這樣做的。

                    果然不出所料,正如妻子所言,她服了軍人醫生開的藥后,兩天劇咳消失,就連認識她的人都搖頭說:不可思議,太神奇了。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感謝人民子弟兵!

                    5.一卡在手

                    在上海,我的體會最深的是,出行十分方便。僅憑一張卡,便暢通無阻,這不再是神話。這事要是放在三十多年前的話,那是不可想象的。當大都市市民早已持卡出行消費時,我的出行仍然是上車從口袋里麻木地掏出一個硬幣投到車上設置的投幣箱里,有時,為了出門,我還要特意準備好出行的來回硬幣,一次忘了帶一元錢硬幣,我只好跟駕駛員說:我投了一張十元錢的紙幣。這樣,我硬是站在門邊向乘客收錢,有人還以為我是車上的售票員,朝我索取車票。

                    如今,在上海,就不一樣了,手持一張公共交通卡,上車,只要在車上刷一下就行了,再也不必為那些硬幣煩心了。可別小看這張卡,它的作用可大了,從讀卡可以看出,卡的使用范圍更加廣泛,涉及到火車、大輪、地鐵、公交車等等,這就是“公共交通卡”,它的大小設計的如同一張名片,攜帶方便,如果,發現卡上的資金用完了,可以充值。

                    公共交通卡,有時在我看來,是一個大城市發展的象征。在上海,憑這張卡,行動自如,想起當初,我總是事先有意換得幾十元錢的大把的一元錢硬幣,放在包里,不僅增加了包的重量,而且,經常容易丟失,有了這張卡,就不必了。

                    但是,公共交通卡也不是完善的,有時也會讓人出洋相的。一次,我到地鐵,進2號,當我刷卡時,上面顯示0元錢,頓時,我愣住了,明明卡上還有15元錢,為啥刷卡不成功,于是,我找到服務臺,工作人員告之,卡里的磁條出現亂碼,經工作人員重新設置后,卡恢復了正常。有了一張卡,出行實在方便!

                    本文標題:魔都拾零(上部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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