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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的主題曲之阿蓮(九十四)

                1. 作者: 羽佳一鳴
                2. 來源: 古榕樹下
                3. 發表于2020-09-15
                4. 閱讀210304
                5.   抽不完的絲,奈何剝繭

                    縣委大院的大會議室里,武寶成把公路擴修研討會辦的像表彰大會似得,親自主持會議。旁邊是個副書記、兩個副縣長、縣委辦公室主任,下面是各局局長、各站站長、十幾個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縣城周邊有名氣的企業領導、路橋工程公司也約到兩家。連那位退休的副省長都給請來做嘉賓了。

                    在會上,武寶成不遺余力地抬高袁欣敏,贊揚她的真抓實干精神,口口聲聲要在她的帶領下實現經濟復蘇,振興泌陽。了解武寶成的人清楚,他這是故意把新縣長捧高高的,讓她積極表現。真出成績了,上面必然記他的頭功。從黨領導一切的角度上說,他也是功不可沒,更何況大家有目共睹他今天多么支持她的工作。換言之她的事情沒做成,對他也沒有損失,她反而更應該大徹大悟接受他的領導,泌陽始終是由他說了算。他則是早通過石燕了解袁欣敏和那位帥小澤的關系,認為只是敗家子追求女孩兒的方式,真要到拿大把鈔票扔到公路時就困難了。

                    袁欣敏什么樣場面沒見過?省市領導面前都沒怯過場。對于今天的場面雖然有點吃驚但很快就適應,按著早上打好的腹稿,認真地分析了當前的形式。隨后講修路的計劃,并把修路當做招商引資的先決條件。而且把陜西北斗星集團董事長帥小澤要在泌陽投資興商講了,重點說他全資修路,希望在座各部門全力配合,共同打開一個新的經濟增長局面。她還提出,在修路發展經濟的同時,抓好各部門自身素質提高工作,以最佳的態度迎接好的開端。

                    在座的大多數人不熟悉袁欣敏,尤其知道她是年輕女孩兒,參加這個會都是書記面子。當看了她的氣場和對事情分析的透徹度以后,逐漸刮目相看。關鍵是聽她已經解決了最大的資金問題,更是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幾天前她還像無頭蒼蠅似得到處懇求。坐在辦公室主任于小彤旁邊的退休副省長也納悶,他昨天見到袁欣敏時,她整個人還無精打采,今天則像打了激素。至于她提到姓帥的年輕人,于小彤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八成是富家子。雖然對成事不抱太大希望,但對袁欣敏的積極性已然很欣賞。

                    會后,袁欣敏跟幾個參與此次修路的領導談話。希望他們盡快安排手頭事情,即日起跟她一起測量制定計劃,務求在最短時間完成申報工作。這幾位官員也真想盡快投入這項工作,尤其是公路局,早就核算過擴路的方案。按三級公路最短路程的預算至少也在兩千萬往上說,指頭縫里漏的都夠吃上幾年。

                    西安高新科技大廈頂層北斗星集團董事長辦公室里,正在進行一場非正式討論會,房間氣氛非常凝重。帥小澤在長沙發偏左位置坐著,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因為剛剛一輪的爭辯輸給了衡信。他右邊緊挨著的是王易佳,她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表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平淡,心里卻斗爭的非常激烈。想支持他去幫袁欣敏,卻又怕他到那個窮地方栽跟頭,受苦不說還有可能弄得血本無歸。而她最不愿想還不得不想的就是他跟袁欣敏舊情復燃,三人的感情糾結加深。到時候三個人痛苦連他母親也因此跟著難過。所以她思來想去還是不發言的好,他決定如何,他都順著他。王易佳右邊是梁甜和曼妮,梁甜的意思是希望他再慎重考慮,可曼妮偏偏說做什么都支持他。

                    左邊小沙發上坐的是尤玉嬌,馬子祥在側面扶手斜坐,時不時替她揉揉肩。右邊小沙發上是衡信,他堅決反對帥小澤到泌陽投資,理由是在那偏僻地方出錢容易進錢難。實際也是為王易佳鳴不平,他太了解帥小澤,只要跟袁欣敏在一起必定有事,而且沒好結果。慕容媛媛挽著他胳膊坐,腦袋斜靠在他肩頭上,基本沒說話,也不想參與他們幾個的爭論。高林在辦公桌后面轉椅上喝茶,還不時發出吹茶葉的聲音。

                    “三哥,你是老板呢,要是你一意孤行,做兄弟的也沒話說。反正我這邊事情本就忙不過來,沒精力過去幫你!”馬子祥站起來看著帥小澤,他在幾兄弟當中是脾氣最爆的,在自己人面前也從不掖著藏著。

                    “別急嘛,祥子,咱們之所以商量就是民主,大家可以各抒己見。你說這些年我啥時候逼過你?”帥小澤示意他坐下。

                    尤玉嬌也拉馬子祥衣袖,柔聲道:“看你那急脾氣,就不能跟三哥好好說話?”

                    馬子祥嘆口氣,仍舊坐在她的身旁。礙于幾個女人在場,責怪帥小澤的難聽話還沒敢說。

                    “既然是民主的話,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我,媛媛,三嫂,都不同意,祥子和小嬌也不同意。這不已經很明顯了?”衡信說著站起來,不希望討論拖下去,免得時間長尤玉嬌改主意,怎么說她當年也對帥小澤有過意思。

                    “小信,你先坐下,就算大家都不同意,總得讓每個人說說看法吧?”帥小澤說著用腳尖兒繞過王易佳的腿輕輕地碰一下梁甜,意思想讓她出來再鼓動幾句。畢竟王易佳和高林還沒開過口,他不敢渴求王易佳贊同,因為本就從心里虧欠她。

                    梁甜裝作不知道,仍然是低頭不語。這下把帥小澤急得又撓頭又揉鼻子。

                    “老板,我聽你話,反正咱媽就是讓我看著你!”高林甕聲甕氣的說,又喝了杯里的茶。還打了個響亮的飽嗝,不好意思地沖大家傻笑一下。

                    “你能看個屁!”馬子祥騰就站起來了,指著高林說,“沒看出來他就是奔著袁欣敏去的嗎?還跟著上桿子,回去跟咱媽咋交代?”

                    “五哥,這我知道,我就看你們兩口子和四哥兩口子都跟他唱反調,怕他難受!再說就我跟洋小姐支持,他也不成事兒啊?”高林傻笑著,原來只是可憐帥小澤。

                    “小林你——什么叫唱反調呀?這是避免他犯錯誤!他要真在山里頭弄得焦頭爛額,不是讓更多人傷心嗎?”衡信瞪了高林一眼,嫌他不分場合,這種時候不能開玩笑。

                    “祥子,小信,你們別這么說好不?雖然這次投資的初衷是幫助小敏,但也是咱的生意。我看了,還是有錢掙!” 帥小澤連忙解釋,因為兩人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他再不說話就表示默認跟袁欣敏的關系了。在這時候還不能明著交往,老媽知道生氣是一定的。更主要他跟王易佳目前的關系已經跟夫妻一樣,欠的只是一紙證明。

                    “你們先別吵行不?馬總,衡總,都坐下。”梁甜在年齡上比他們都長兩歲,在公司做事也比較穩,“帥董,你目的是想幫袁小姐對嗎?那咱可以適當出點兒錢,就當捐款也行。目前北斗星做地產順順當當,沒必要非搞分公司,關鍵種植養殖那些咱們都外行,稍不注意投進去撤都撤不出來!”

                    “梁總說的對,她們資金鏈兒有問題,咱帶頭捐錢就是了,干嗎非一腦袋扎進去?陜西的生意你做得完嗎?當好人也得有個度!”馬子祥認為梁甜的提議不失是個折中辦法。

                    “山里的生意也是生意,而且是純天然的,將來必定火。最主要掙錢的同時還能帶動地區經濟,何樂而不為呢?要不然咱再一起過去做實地考察?”帥小澤始終堅持到泌陽投資,而且他已經跟袁欣敏把大話撂下了。

                    “帥小澤,你腦子清醒點兒行不?掙錢生意多了去,利民項目也到處都是。你咋不去支邊呀?到沙漠種樹意義不更大?如果這事情沒有牽涉到袁欣敏,你敢說還會一門心思往里鉆嗎?”衡信忽的一下走到茶幾跟前眼睛直盯盯的看著帥小澤,簡直有些惱火。

                    這句話也確實說到點子上,大伙面面相覷都怔在那里。高林把茶杯放下來到了茶幾跟前盯著帥小澤,那意思是因為沒看住他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此時帥小澤的臉瞬間漲紅,就差也站起來跟衡信叫勁,卻又不能,因為衡信說的沒錯。慕容媛媛連忙拉衡信。馬子祥扭頭看了看衡信,沒想到他這么穩重也能說出這樣的話。這本是馬子祥一直想說沒好意思說的,害怕王易佳聽了多想,可如今也不用愁了,徹底僵住。

                    “我能不能說幾句?”王易佳終于開口,“小澤這個想法的確有點兒冒險,畢竟以前咱沒接觸過這方面兒的生意,加工和銷路都有一定難度。但也不是完全行不通,就拿那個大理石來說,目前市面上基本都是從云南或者福建過來的,從距離上說還是有優勢的,咱可以先從自己的項目推推試試。至于花菇和木耳市場需求量很大,咱可以先收購當地農民的原料,烘干再包裝,直供農副產品批發商,經營計劃我來做。小信,技術人員還得你安排,必須吃得透石材加工方面。小嬌,你有時間嗎?給咱留意一下加工設備。”

                    “佳佳,買設備的事兒還是我聯系吧。”馬子祥接住王易佳的話,聽她的意思已經打定主意幫帥小澤,他也不好太過堅持,因為她把話說給尤玉嬌就是在給他遞話。

                    “嗯,就知道你不舍得讓孩兒他媽操勞。爭執不要緊,別讓工作影響你們兄弟的感情,不管事兒大小,只要咱們心齊就一定能成。”王易佳微微一笑。

                    “要這樣說,讓劉超過去先幫忙建石材廠算了,他前幾年跟石材打交道多。”衡信語氣也緩和下來,回到沙發坐下,臉上的表情仍是一百個不樂意,就擔心將來王易佳受傷害。

                    “農副產品方面,可以聯系一下我姑父,他家在廣州做土特產生意。”梁甜也算是響應王易佳的話。

                    “小澤,放手干吧,我們都會支持你。只是以后那邊的事兒就得你多辛苦了,我們幾個,只怕來回跑的時間都不多。修路的事兒,當地人施工可能靠不住,不如溫總他們,陜建的路橋公司挺有名氣。”王易佳先沖衡信、梁甜點頭,又看向帥小澤,眼神充滿疼惜。無論出現什么樣的困難,她都不希望他獨自承受。

                    “嗯,聽你的!只要路通了,不出三年,那里一定大變樣,咱投的錢肯定能翻翻回來。”帥小澤激動地抓住王易佳的左手,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的話,必定會把她摟進懷里親幾下。這也是他始終控制不住的情緒,熱衷于袁欣敏的柔情,返回頭又眷戀王易佳的包容。

                    事情說定了,前期辦證和各種手續梁甜負責跑。王易佳安排她辦公室秘書張羨妮做帥小澤隨身秘書和新公司辦公室主任,暫時負責新公司成立期間全面文職工作,出納陳志蘭暫時做新公司會計。衡信讓高林也跟過去幫忙,助手兼保安,順便延續關愛紅交代的任務——盯著帥小澤。劉超做石材廠的總經理,代志偉做副食公司的總經理,還安排了司機路全和鄭國平。

                    接下來的幾天帥小澤跟溫總碰了面,一起見路橋工程公司總經理。把情況大概談妥,然后安排路橋公司的設計師和技工跟帥小澤到泌陽看現場,做詳細計劃和報價。

                    連日來,袁欣敏帶著秘書石燕和公路局的兩個人,幾乎跑遍了駐馬店市的公路管理部門,終于把項目申請下來。批準在原有道路基礎上修建二級公路,允許走捷徑避開村鎮。駐馬店市委知道袁欣敏自籌資金修路的消息后,給予她高度的評價,并對她的招商引資計劃給了充分肯定,大有樹立她為榜樣的意思。接下來就是談施工細節,確定施工單位,制定詳細的施工進度計劃,再向市公管局申報審批。

                    就在幾方面激情高漲的時候,出現了嚴重的卡殼現象。陜建路橋公司按設計要求出詳細圖紙,并做詳細施工計劃。公路總長度87公里,每公里單價五十萬。帥小澤、衡信、袁欣敏都覺得合理,準備簽合同。泌陽縣公路局介紹的一家路橋工程公司,開出五十五萬的單價,理由是他們前期已經產生費用。還以強硬的態度威脅陜建公司,姓董的負責人放話說,他不做誰都不能做。

                    縣委和公路局都有人跑出來當和事老,意思是希望兩家施工單位合作。這下惹惱帥小澤,明顯的官商勾結,他最討厭這種氣勢凌人的地頭蛇合作商,偏偏不跟姓董的談,僵持了十幾天沒結果就要撤資。書記武寶成出面調解,陜建公司答應從姓董的手里買部分原料,合同總算是簽下來。

                    施工隊和大型機械全部就位,施工計劃細節和圖紙報到市公管局卻遲遲不批,施工許可證也下不來,袁欣敏陪著陜建方面負責人跑了兩趟都沒結果。

                    十月底天氣逐漸變冷,眼看就要入冬,到時候施工各方面進度都會拖慢。勢必延遲交工日期,北斗星分公司來年三月份全面出貨的計劃也必然受影響。

                    帥小澤讓司機路全找當地人打聽,才知道姓董的原來是公管局局長的妻弟。袁欣敏當時就明白里面的套路,不批文件的原因就是陜建公司影響了他們的利益。縣里這些本地官員早知道他們的關系,不提供協助也不給意見就是之前拿了好處,也就是姓董的嘴里提到的前期費用。

                    無奈之下,帥小澤打電話給高大銘。情況大概說了一下,希望他試著跟父親通通氣,看能不能給公管局打個招呼,通融一下。高大銘自然是義不容辭,表示北斗星有困難就是他的困難,當天就跑去高育箏的辦公室。重點提了好兄弟無償出資修公路,投資石材廠和副食品公司也是為了帶動泌陽經濟。令高大銘想不到的是,他老爸這次提到帥小澤名字居然沒發脾氣,還讓他們多親多近。并讓他轉告帥小澤,只要是實心實意搞事業,無論是不是利民項目,有困難都可以找省里幫忙。

                    十一月一號,省里下來調查組到駐馬店公管局,當天就撤掉該局局長職務接受審查,副局長暫代正職。帥小澤早收到高大銘的電話,讓他只管放開手腳搞事業,只要能帶動地方經濟,有人在后面無條件的支持他。就在這天,也沒等批文下來,陜建公司就全面進入施工,袁欣敏帶著縣公路局領導不定時的到現場視察。

                    零下七攝氏度,這樣的溫度在北方地區不算很低,但對于這幾年待慣城市的袁欣敏來說,已然是個不小挑戰。她堅持每天到工地巡視一遭,羽絨服外面套著軍大衣,戴棉帽勒圍脖和棉皮手套。盡管如此臉蛋兒還是凍得紅腫。帥小澤見到心疼的不得了,給新公司裝空調的時候連帶著給她和幾個領導辦公室裝了。可她總不停往外面跑,野外修路施工現場、偏僻山村的學校食堂、農戶蔬菜大棚、山里的采石場都能見到她的身影。

                    高林的臉頰凍爛了,手背也凍裂了,但他皮糙肉厚不在乎,仍然每天跟著帥小澤跑來跑去。幫他做所有的體力活,搬個小箱子都要替他。所以帥小澤身上沒有任何凍傷,他也是北斗星到泌陽開荒十幾個人中唯一沒凍傷的。帥小澤知道高林心腸摯誠,照顧他,可看的也忒緊點兒,每天跟進跟出,睡覺都要在他房間,這大概是臨走時衡信交代的。所以在泌陽兩個月,帥小澤硬是沒機會跟袁欣敏單獨相處,每次談工作時都隔著好幾個人。

                    劉超把石材廠管理的井井有條,一邊建廠房就安排人采泌陽青花崗巖毛料,蛇皮紋大理石毛料。機械安裝完畢直接開始加工,切割、打磨、填膠、附網、驗收入庫,每個環節都嚴格要求。手凍裂了纏膠布,鞋磨破了釘鞋掌,工作始終在第一位。

                    副食品公司加工方面也在火熱進行,代志偉安排人收購大量天然花菇、冬筍,親自進車間監督作業流程。從精選到清洗到機械烘干裝袋,每個程序都不馬虎。另一方面,種植培育基地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農歷年后就有新鮮菌類成型,干菜數量也能穩定。業務員已經開始到國內大型農貿市場推銷,只等著三月份全面出貨。

                    元月八號,是寶雞高新區國際金融中心大廈落成典禮的日子,同時簽訂醫藥大廈項目施工合同。所以帥小澤他們非常重視,帶著高林提前兩天回到西安。高林回西安當天直接回鳳城老家,家里早安排好臘月二十八為他和未婚妻佟海燕結婚典禮,他提前回去幫家里買家具以及給女方送聘禮。回去當天晚上他就去看望干媽關愛紅。她看到他臉上的凍傷當時就生氣了,隨即打電話給帥小澤,狠狠批了一頓。帥小澤靦腆地笑笑,也沒想到高林結婚這茬。還好王易佳在,跟關愛紅說那種凍瘡,不抹軟膏暖一陣子就能恢復。

                    西安到底是暖和的多,這樣帥小澤回去居然懶得出門,和王易佳在公寓膩了一整天。晚上兩人好好吃頓火鍋又逛街、看電影,順便買幾套衣服。雖然是短暫的溫存,卻也是帥小澤近一年多時間以來,第一次全身心放松的一天,讓他前所未有的滋生出流浪小羊回到家的感覺。

                    柯家英和陶錦鵬陪他去湯峪泡了一天溫泉,也整整數叨一天。批評他好好的房地產不上心,到山里挨凍是自找的。他虛心受教,解釋說西安公司有那幾個兄弟在,工作進行的很好。又說山里的農副產品是好東西,將來會被全社會關注。關鍵是賺錢的同時還能幫助該地區的經濟復蘇,他盡的只是良心商人的本分。陶錦鵬夸他更成熟,考慮到長期發展方向,又建議他試著往政界靠近。他連忙笑著搖頭,說適應不了那種環境。柯家英卻說他還不夠穩重,如果再把婚一結在家庭的氛圍里熏陶熏陶,或許事業能更上一層樓。他心里忽悠一下,當然明白大哥的意思。但他還是猶豫難決,痛恨自己迷戀阿蓮的同時又舍不了佳佳,心里的千頭萬緒自己都理不清,又怎么敢當著兩位哥哥的面抽絲剝繭。心想先蒙混吧,反正多的是困難要解決。隨即岔開話題,聊起寶雞醫藥大廈新項目。

                    與省醫藥公司簽訂合同是一大早進行的,醫藥公司領導和帥小澤簽完字合影留念。馬市長和發改委主任魏新在場做見證,隨后大家一起趕往高新大道,國際金融中心落成典禮也已準備妥當。

                    最引人矚目的剪彩,帥小澤的思想又意外遛彎。看著彩球想起年初見時高育紅的樣子,猜想她此時是在教室講課,還是在教辦室看詩歌。別人都剪完交給禮儀小姐了,他還在發怔。他旁邊初次見面的金融中心管理辦公室主任都被記者看得有點發憷,旁邊的王易佳更是替他著急。

                    “帥董事長,怎么?樓蓋得不滿意?”劉副市長嘲弄似的看著帥小澤。

                    立刻,記者也就圍上來了,機關炮似得提出多個往問題。

                    “啊?沒有沒有,這場面太好了,我感動的失態了!”帥小澤恍然大悟,紅著臉對大家解釋,咔咔兩剪刀剪斷紅綢,舉在手里。

                    “好了!禮成,鳴禮炮!”司儀大聲喊著,四下掌聲雷動。接著,馬路邊響起震耳的炮聲。

                    王易佳過來拉住他,柔聲問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慌忙解釋剛剛想問題,不知道他們的北斗星集團總部大樓,什么時候才能落成典禮。她又悄聲說,就在他剪裁以前,岳洋和蘆建國還有另外個人一直在跟劉副市長低頭嘀咕著,眼睛不時瞄向他,或許他們有什么計劃跟他有關。帥小澤報以淡淡地一笑,并不認識那人就是王義強,也不想跟他們幾個有來往。

                    同樣是在建國飯店,這次宴會的主角已經換成了金融中心管理方,招商引資成了新主題。市委幾個領導只是進來后跟帥小澤寒暄幾句,就忙著招呼客人。帥小澤等人不免被冷落在后面,他也因此吃了頓安穩飯。大部分時間在和王易佳竊竊私語,打算過了年到上海定地皮。等三月份泌陽的工作穩定后,全力發展總部,接著逐步各個行業滲透。衡信和慕容媛媛跟醫藥公司甲方聊得火熱、馬子祥和建委郭主任那桌談著下期的計劃、幾人對于在寶雞開展北斗星自己的樓盤抱著很大期望。

                    魏新挨著帥小澤坐,聽帥小澤講了最近在泌陽發展農副產品事情,對他的做法高度贊揚,當時就為他引薦了工商局的一位副局長。那人對帥小澤的名氣也早有耳聞,所以客氣地互留電話號碼,還答應帶商戶考察他的副食品公司。

                    宴會快結束時,岳洋、蘆建國、王義強來到帥小澤跟前。岳洋皮笑肉不笑地說:“嘿嘿,風流總裁,最近咋這么消停?不上報紙頭條啦?”

                    帥小澤不喜歡岳洋那種不可一世的表情,但畢竟是老同學,在公共場合也不愿做無謂爭辯。站起來淡淡笑一下,對蘆建國說:“建國,好些年不見了,你還好吧?”他們兩家到底是親戚。

                    “呵呵,托帥董事長的福,吃得飽睡得暖沒有緋聞。”蘆建國笑得有些勉強,心里還蠻恨帥小澤,只是他的性格不習慣口舌之爭。

                    “既然你們沒打算跟小澤做朋友,不如見面兒當不認識好了!何必非要再挖苦人呢?”王易佳把臉板起來。

                    “佳佳,雖然我們看不慣風流總裁的作為,咱們可是好朋友呀!”岳洋跟王易佳說話就換成另一種表情,語氣顯得溫文爾雅。

                    “那不好意思了!小澤的朋友才是我的朋友!你們走吧,這么多領導在場,免得時間長起爭執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王易佳說完拉帥小澤轉身朝著彭振宇那張桌走,打算說幾句話告辭。

                    “帥小澤,這么目中無人嗎?”王義強看著帥小澤的背影,“見老同學連聲招呼都沒有?”

                    帥小澤慢慢轉過身看著王義強,淡淡地一笑說,“真不好意思,忘了你還沒挖苦我呢,有什么難聽話?盡管說吧!至于是不是老同學已經不重要了!”

                    “我可沒打算挖苦你,未免有點兒度君子之腹了吧?”王義強冷傲地說。

                    “哦?”帥小澤雖沒認出王義強,卻不認為跟岳洋走在一起能有他的朋友。又想起去年春節前在海小寧的茶館跟岳洋差點動手的事,淡淡地說:“沒話說就算了,既然你跟岳洋走的近,咱們也就不會是朋友,沒必要敘舊,打不打招呼又能咋?”

                    “帥小澤,我們仨也沒打算跟你做朋友。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比比,敢嗎?”蘆建國還是直性子,說話也不通過大腦。

                    “呵呵,蘆建國,你可真逗!你有啥可跟小澤比的?資產?事業?知名度?哦——想起來了,你不會是想比學兔子跳吧?那小澤可以直接認輸,我們完全沒練過!”王易佳想起蘆建虹說的話,蘆建國夫婦當眾戲弄帥小澤的爺爺奶奶,也就絲毫不用給他留面子。

                    蘆建國臉騰就紅了,想起多年前輸球學兔子跳的事情,后來又被帥小澤打裂肩胛骨。雖然隨后成了朋友,但那段羞辱是抹不掉的。最可惱的還是帥小澤也欺負過他妻子,新仇舊恨加起來氣憤難平。

                    “王易佳,大家同學一場,犯不著逞口舌之能。我是王義強,今年剛在馬營弄了塊地打算搞樓盤,這帥小澤不是地產界奇才嗎,我愿意原價讓給他一半地,各搞各的項目。看誰的項目火,誰的利潤好,誰的入住率高。”王義強平靜地對王易佳說,眼睛卻不時瞄向帥小澤。

                    劉副市長也從旁邊走了過來,站在王義強旁邊幾十公分。朝帥小澤、王易佳微笑點點頭,很明顯做為他們的朋友。

                    “是王義強啊,既然你說大家同學一場,又有什么必要爭誰高誰低呢?”帥小澤不愿跟他們說過多,也真心不愿意跟誰叫勁。他近期打算就是穩定發展,等上海總部建好就會把公司重心轉向多元化發展,地產只不過是一小部分。

                    “帥董事長,介不介意老劉說兩句?”劉副市長大概喝了不少,舌根都有點顫。見帥小澤點頭笑了笑接著說,“現在是市場經濟,適當的良性競爭更有助于行業發展,帥董不是一向推崇有益社會嗎?那更該積極展示卓越一面,讓同行學習嘛!”

                    王易佳明白劉副市長的話,表面是贊帥小澤,實際仍是勸他跟王義強比較。給帥小澤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盡快離開。

                    “呵呵,多謝劉副市長好意,我們公司明年的計劃已經安排過了。今天喝的有點兒高,先走一步了。再見!”帥小澤笑著避開劉副市長的話頭。

                    “什么計劃不計劃?孬種了吧?虧你還是公眾人物嘞!呸!”岳洋說著竟真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帥小澤根本就沒甩岳洋,轉身跟王易佳往前面走去。

                    “誰在這瞎咋呼?岳洋?你說誰孬種嘞?想找事兒是吧?”馬子祥剛好從旁邊走過來。臉色微紅,應該是沒少喝。

                    “嘿嘿嘿,這不是神賤嗎?”岳洋根本就沒把馬子祥當回事,“你來了剛好,王義強說咱兩家同時開個盤比比,可惜你們賤頭兒不敢!”

                    “誰?王義強?你,哎,我說,王義強,你到底是哪頭的?咋跟岳洋這號貨在一起混了?”馬子祥邊說邊轉身看,剛才也沒認出王義強來。

                    “馬子祥,別管是哪頭的,現在我就是要跟帥小澤較量一下高低。咋樣?敢接招不?”王義強已經跟帥小澤卯上勁了。

                    馬子祥臉立刻就繃緊了,有點不相信這是以前在一起玩的那個王義強。憋著氣說:“草!咋個比法?畫出道吧!還用得著三哥出手嗎?”

                    “祥子,走,咱沒時間陪他們玩兒!”王易佳在七八米外喊。她明白一旦較上勁就結仇了,劉副市長也不是個輕易罷休的人。

                    馬子祥一看帥小澤的臉色,就知道他不愿意惹事,就快步走過去,三人并肩向正廳走。

                    “全他媽孬種!”岳洋見沒挑起事情,悠悠地罵道。

                    “哎,馬子祥,帥小澤,咱不白比,總銷售額百分之十咋樣?輸家給贏家!”王義強想起來上學時他們愛貪便宜,打球都賭錢,就用利益誘惑他們。

                    “三哥,咱比吧?錢是一方面,我想附加個條件,先揍岳洋那龜孫一頓!”馬子祥停住身子,低聲問帥小澤。

                    帥小澤沒說話,仍然往前走。王易佳扭頭勸:“算了吧,祥子,忍一忍風平浪靜。”

                    馬子祥走了兩步又停住,覺得這樣太窩囊,接著酒勁大聲喊:“三哥——!”

                    “咋回事兒?”衡信快步走過來,慕容媛媛也往這邊走著。

                    很多人往這邊看,有人陸續往這邊靠。帥小澤和王易佳也轉身回來了,他沒有埋怨馬子祥,也不想挑事,平靜地說:“哎,別惹事,看這啥場合?改天再說!”四個人一起往旁邊走,盡量不在人流中間。碰到慕容媛媛,小聲一嘀咕,一起過去跟彭振宇告辭。

                    人們沒搞清怎么回事就散開了。五個人跟彭振宇和馬市長說幾句話,朝飯店大門口走。高大銘陪他們一起取車。

                    王義強又在門口堵住帥小澤,旁邊還多了幾個不認識的官員。王義強孤傲地看著帥小澤,一字一句的說:“就比一局,條件你開!”

                    “嘢——上桿子啦?”馬子祥先瞪了一眼王義強,扭頭看帥小澤。他沒說話,繞過王義強從旁邊轉門出去。馬子祥看王易佳、衡信、慕容媛媛都不說話只顧往前走,就搖了搖頭跟過去。高大銘掃一眼王義強那邊幾個人,緊走幾步追上馬子祥低聲問什么情況。

                    “帥小澤是孬種!衡信是孬種!馬子祥是孬種!七賤全孬種!”岳洋大聲喊。酒店外面很多人都扭過頭看向他,認識帥小澤的人就往對面看。

                    “是可忍孰不可忍!三哥,讓我先把這龜孫子捶一頓!”馬子祥再次轉身,怒視著岳洋。

                    王義強看到馬子祥轉身,也看到那幾個停住身子,快步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岳洋、蘆建國、劉副市長和三四個官員。

                    “咋樣?忍不住了吧?提條件兒吧!”岳洋怪笑著靠近馬子祥。

                    “頭一個條件就是揍你這王八蛋一頓!”馬子祥有些惱。

                    “這個可以當成其中一個條款,還有啥沒?”王義強反而平靜下來,淡定地看著馬子祥和他身后的帥小澤等人,圍觀的人也逐漸靠近。

                    “嘿嘿嘿嘿,誰揍誰還不一定嘞!”岳洋歪著腦袋,跟馬子祥的身材差不多,腦袋頂還猛一點。

                    “你媽——!”馬子祥脾氣已經有點繃不住了。

                    “祥子,別跟這人渣叫勁!”帥小澤的情緒也有些穩不住了,“王義強,既然你鐵了心想比,那就找律師寫份正式的合約,到公證處公證過拿北斗星來。咱們走。”說完再次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好!我照辦!北斗星在哪?”王義強情緒來了,就等帥小澤說句話。

                    “問姓岳的!那種卑鄙小人愛鉆嘰!大不了還跟蹤呀!”王易佳頭也沒回往前走,他們的車子在停車場口上。

                    十一號是星期一,王義強急于挫敗帥小澤,上班就著手辦各種手續。土地買賣合同、土地使用證、規劃許可證、工程施工許可證、商品房預售許可證、公證書等一應俱全,十三號就把資料親自拿到北斗星公司。帥小澤和衡信忙著安排各個工地放假。馬子祥跟他簽了合同,賭注提高到:輸的一方按贏方總營業額兩成賠付,外加磕頭認錯!

                    又過年了,北斗星給全體員工放假一個月,正月十八開門營業。帥小澤和王易佳商量后,把這一年里的凈利潤分成十份。七個董事各占一份,一份分給公司里的大小領導,一份包成紅包,發給在職員工和協作單位領導。另一份的三分之一給了高大林母親,三分之一給十五個兄弟姐妹另外八個,三分之一捐給希望工程。大伙拿到錢都有些激情澎湃,沒想到帥小澤會把所有利潤分掉,還分得無可挑剔。尤其是衡信等人,情愿把錢放到公司做流動資金。帥小澤說今年以后的用不完可以注資,第一年一定要分享。大伙揣著錢和新年愿望各自回家。

                    幾天后帥小澤收到希望工程陜西區負責人的電話,除了感謝五百萬捐款,還邀請他帶個人參加央視羊年跨年晚會。他高興的同時又陷入糾結中,幾百萬捐出去未加思索,帶誰在身邊看個節目卻還成了煩惱。

                    本文標題:愛的主題曲之阿蓮(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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